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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打开中国地图,在重庆市的东南部,有一块嵌入鄂、湘、黔三省的一块土地,这便是黔江。重庆直辖前,黔江包括酉阳、秀山、黔江、彭水、石柱五个自治县,后单设为区。因其地理位置,素有“天府好望角”、“重庆的后花园”之称,其秀丽的山水风光、厚重的民族文化,给人以神秘、遐想,让人神往。让我们的目光定格在那颗红点上,走进这个环山拥水的山区城市——黔江城,去揭开她神秘的面纱,窥探她传奇的面目。
从黔江城抬眼东望,有阳山尽收眼眸,一座七层宝塔矗立在有阳山头下的一座孤峰之上,山北为插旗山,两山相峙,危岩高耸,形成峡谷。黔江河便是由穿峡而去,汇入阿蓬江、注入乌江,在涪陵与长江交会。宝塔名叫文峰塔,大概是建于清朝或者更早的年代,塔高9米,五级一顶,呈六方体,我曾几次攀爬上去,看见塔身裂缝有手掌宽,显见历史悠久,摇摇欲坠了。塔与有阳山间不过数米,形成万丈绝壁,绝壁呈锐角形,从谷底上望,一线蓝天高不可及。塔北是隔河的插旗山,山口名杉木桠,是国道319线必经之处,也是黔江这座城市的北大门。
相传,有阳山与插旗山是一对夫妻,白天,两山隔河相望;夜里,两山相依相偎。两山结合时便堵塞了黔江河的去处,于是,由有阳山、插旗山、仰头山、八面山、分水岭几座山岭围成了一块山间小盆地。一天,一位得道仙人路经此地,站在八面山顶,左数右数,前数后数,一共八座山,但唯独忘了自己所站的山。望着由大木溪水与兰溪水汇合而成的黔江河奔腾而去的峡口由于有阳山与插旗山的分分合合,使这块宝地时而汪洋、时而陆地,而居住在高山丛林的土家人却生活艰难,无田少土。便心生慈念,在酉阳山头下的一座四面绝壁的小山上点指成塔,以塔隔断两山恩爱,阻止两山相会,黔江河水便不在汇集成湖,沿河两岸便有了丰沃的田地,高山上的土家人也搬到河边,沿河筑屋造房,因四周石头多,而建房多用石头,故取名石头城,后因该城所处本来是汪洋一遍,便改名黔江。
仙人以指为塔创造了一个山中小城,给当地百姓带来了福祉,却违反了天规,回归仙界,是逃不了惩罚的。为了蒙弊上苍,他在黔江城北化身为山,即为今日所见的仰头山。从城中仰望,只见仙人仰睡,面向蓝天,头、额、眼、鼻、口、下巴轮廓分明,肃穆端庄。每当旭日东升,仙人仰卧在云雾中;入夜,在明媚的月光下,仙人平卧山顶,仰望长江,观嫦娥起舞,那桂树下翩翩起舞的仙子中有他的至爱。后来,与仙人相亲相爱的一个仙子获悉仙人所在,也来到他的身边,化为一座青山。从此,人们把这两座相互依偎的山分别叫为男佛山和女佛山。女佛山的青丝已化为郁郁葱葱的森林,在这片茂密的林地,今人已开辟为森林公园。
城东的有阳山与其说是大自然的杰作,不如说是仙人创造黔江城中布局中的一环,从北向南,酉阳山如同一支大船,停泊在大江之中,船头下矗立文峰塔的孤峰,正如船上抛下的铁锚;塔下峡谷内有溶洞名牛洞,深不可测,如似船身上排水的洞口;而船尾西侧有溶洞名潜龙洞,美不胜收;船尾东侧有溶洞名蛤蟆洞,宽阔幽深。两洞如似船中底舱的窗户。今人曾沿三洞探险,但终因太深,而不知是否三洞相连,也不清楚船身里究竟有何宝藏。山顶是宽阔、平坦的平原,如似船身上的甲板。上面树木葱葱、绿草如茵。如此看来,山为船形,停泊江面,与黔江之名相符。
我曾多次从居住的黔江城攀上四面山麓,无论从那种角度,四面青山围绕的黔江城在夜晚或早上总是不见踪影的,呈现眼前的是一片云雾的海洋,尤其是早上,金色的阳光在云雾之上照耀,让我想到飞机在云层之上飞行时所见过的情景,那是一种气象万千、波澜不惊的壮美画卷。一些老龄人告诉我,日本侵华时,出动飞机多次轰炸重庆、万州,即使飞机从黔江上空飞过,但从没有炸弹从空中落下来,就是因为从空中看不到黔江城。当然,从黔江当时的政治、经济地位而言,敌机不会为一个山中小城而狂轰滥炸,但敌机飞过时,若看到一个密集的小城也会丢几颗炸弹是可能的。看来,黔江在战争中安然无恙,与云遮雾掩有一定关系。
古时的黔江有三多:庙多、井多、石头多。经过多年变迁,加之历史浩劫,黔江城中的庙宇已荡然无存,只有一口国家级文物——唐钟满身尘埃孤零零地躺在文化馆的楼梯下面;而以真武观为主的佛儒道寺庙群或许能够证时当时黔江的风火之旺,位处武陵山已经恢复的香山寺已开始传出佛界梵音,招来四方香客。水井与一个城市的生活密切相关,在上个世纪80年代前,城里人生活用水均来自水井。黔江最出名的水井分布在沿两叉河北侧至老虎滩北侧一条直线上,这线水井有其共同特点:四季不枯、酷暑凉爽、寒冬温凉。当地人用大量事实证明,水井系龙脉所系、风水宝地,这一线水井所驻单位的领导均是官运亨通,副军级干部也出了几个,司、处级干部更是十个指头数不过来。石头是黔江的特产,砌房子用、打碎石、碎沙、铺路用、制造水泥用等等,全是自给自足,石头带给了城市日新月异的变化。
而今,黔江城沿河修建了五座大桥,上游有黔州大桥、西沙大桥、新华大桥,中段有黔江闸桥、黔江大桥,下段有黑山大桥。五座桥在三块陆地连为一体,呈现出一座中等城市发展气势。每当闸桥关闸蓄水,黔江河便绿波荡漾,沿河两岸彩灯闪烁,万米河滨长堤游人如织,一个山水园林城市的美丽画面便出现在人们面前。
走进黔江,这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城市;一个山水相映的城市;一个未来30万人口的中等城市;一个居住环境优美而充满遐想情思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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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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